我去看过,确实很壮观,但具体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
“嘭!”闻言,萧瑀勃然大怒,“不知天高地厚!燕王又岂会在这件事上欺瞒陛下?”
“爹,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又怎么样?难不成还想让我去一趟登州,去海里捉一只?有什么用?”
身为长安城的第一权贵,萧锴平日里过着逍遥自在的生活,除了去怡红院喝酒,就是去天香阁听小曲,根本就不想离开长安。
“混账东西!你就不能长点脑子吗?你这样挥霍无度的样子,家里能供得起你几天?你有没有想过,怎么才能让家里多赚点钱?”
萧瑀这等人物,早就看透了官场、农业、商业之道,自然不会以家族中人经商为耻。
事实上,在唐朝时期,商人的地位甚至还在明朝和宋朝之上。
“爹,您这是要让我去登州抓鲸鱼吗?”
“我又不是让你一个人去打渔。但这头鲸事关重大,之前燕王鼓捣出来的羊毛,咱们都没捞到好处,更别说之前的煤藕了。”
“这一次,我们萧家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这可是一件宝贝,我萧家在造船方面的造诣,在整个大唐都是首屈一指的。”
萧锴觉得自己必须要去,“那我去登州做什么?”
“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你去一趟,让燕王看到我们萧家的诚意,具体的事情,就按照管事说的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