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前就出现了一条裹着白色盐巴的咸鱼。

    “这是……咸鱼?”

    “启禀陛下,这条咸鱼,便是燕王派人从登州运来长安城的,文钱一斤!”

    “十文钱一斤?”

    李世民也不在意,直接伸手一抓,发现鱼上面还铺着一层盐。

    不需要张阿难多说,李世民就已经知道这条咸鱼的不同之处在哪里。

    他不是在卖咸鱼,他是在卖盐啊。

    等等,他从哪弄来的精盐?

    盐的重要性,每一位皇帝都知道。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朝代都会垄断食盐的原因。

    李世民很清楚,现在大唐的盐业是谁在控制。

    一直以来,他都找不到破局的机会,而现在,这条咸鱼却给了他灵感。

    “张阿难,你是说,想儿去了登州,就出海打渔了?”

    李世民看向张阿难的目光闪烁不定,让张阿难一头雾水。

    “是的!”

    “有没有发现他做了别的什么?”

    张阿难沉吟道:“听闻燕王已经派人购置了一大片土地,建了一座盐场,又有一位叫王富贵的富商,正在招募工匠,目前只有这么多。”

    “你怎么不早说?你马上派人去一趟登州,弄清楚那个盐场是怎么回事!”

    ……

    “侯掌柜,我想我们应该注意一下了。”

    大唐鲜生对面的盐铺子,这些天的生意明显比以前冷清了不少,但侯掌柜却丝毫不以为意。

    做生意有好有坏,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侯五,怎么了?”

    “对面大唐鲜生的咸鱼很受欢迎,我昨天挤进去看了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