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自己教给徒弟,就把师父给饿死了。
不过,褚遂良发现,这个清洗羊毛的作坊,好像一点都不怕有人泄露工艺一样。
“呵呵,洗羊毛最重要的就是王爷的独家配方,没有了这个配方,再多的水也没用。而且这些东西都是王爷亲自调制的,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还怕这些胡人偷学不成?你让他们原封不动地抄,他们也做不到。”
褚遂良的担心,王富贵之前就担心过,自然知道该怎么回答。
“配方?”马周喃喃自语,心中隐隐有了一丝头绪。
“纺织作坊就在前面。这纺织作坊和羊毛清洗作坊不一样,一般男人是进不去的,不过看在两位是王府的长史和主簿的份上,我可以破例带两位进去看看。”
王富贵这么一说,马周顿时来了兴趣,“刘掌柜,为什么男人不能进纺织作坊?长安城之中,倒是有几家麻布作坊和丝绸作坊,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规定。”
“嘿嘿,等着瞧吧。”王富贵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另一扇门,一排纺织机出现在他面前。
“她们……她们是女人吗?”褚遂良一进门,就看到里面全是女人,下意识地退了出去。
反倒是马周虽然有些意外,但并没有立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