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玄礼兄,你这样做,会得罪燕王的。”

    “我们要钱要权,谁还没有亲人了?”

    王玄礼怒道:“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你说怎么办?”

    “燕王限制了我们的商会,封锁了我们的地盘,只要跟我们有关的生意,他都会派人来捣乱。”

    “照这样下去,我们迟早会破产的。”

    “我倒是无所谓,我没有争夺家主之位的实力,但你们两个呢?真要输了,你以后还怎么在家族里说话?”

    此言一出,卢百川顿时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为了得到这份肥差,他向家族许诺了不少好处,几乎是倾家荡产。

    若是输了,那他在家族中的地位,将会一落千丈。

    “做是可以做,但是不能这么蛮干!”

    卢百川咬了咬牙,道:“机会就在眼前,可不能就这么放过,可是也不能如此莽撞。”

    “我觉得,如果那个突厥人要走,我们可以在半路上截住她。”

    “如果不走,我们三家就发动家族的力量,向朝廷弹劾燕王,逼他返回长安,如果他把那个突厥女子带走,我们就在长安动手。”

    “再说,长安龙蛇混杂,只要你做得好,就没人会知道是谁做的。”

    王玄礼双目放光。

    “话虽如此,可是,如果燕王不动呢?”

    卢百川道:“明日便是年前最后的朝会,我已经将族中长辈说了,参燕王私自开矿,祸乱定襄三大罪。”

    “按照朝廷的规矩,他应该先回长安,把事情说清楚。”

    “最晚,在正月十五之前就能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