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办法,让他躲过了这一遭。”

    董承恩若有所思地说道:“我觉得,这件事情背后,很可能有牛投仁那帮人的影子。”

    “他恐怕是因为看到宣儿在李维忠手里,所以才跑到我这里来的吧?”

    王管事微微一笑:“据老奴所见,牛副将似乎十分紧张,迫不及待啊。”

    “那就是了!”

    董承恩哈哈一笑,道:“这个牛投仁,只怕是怕我与李维忠和解,交出了宣儿来。”

    “既然我都愿意放弃宣儿了,他自然会担心我也会放弃他们。”

    王管事眨了眨眼,道:“那要不要把他给打发走了?”

    “不必!”

    挥了挥手,董承恩道:“既然牛投仁来了,那我就可以从他的口中知道宣儿已经被抓了,否则,不然的话岂不是坐实了我掌握了宣儿的下落?”

    “放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胆子,居然敢算计我!”

    老王管事看着咬牙切齿的董承恩,心中也是为牛偏将默哀。

    与此同时,他袖子里的金子也是莫名的滚了滚。

    他低声道:“家主,牛偏将敢陷害宣公子,罪该万死,不过……以现在的情况,我们能不能先压一压,等他日再治他的罪?”

    “等家主大业成了之后,牛偏将之流,不过是土鸡瓦狗尔。”

    “再说了,牛家、闵家、关家,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到时候,我们大可让他们付出双倍的代价。”

    董承恩的目光微微闪烁。

    看得出来,他是听进去劝了。

    “你这老狗,你从牛投仁那里拿了多少孝敬,竟然这么帮着他说话?”

    董承恩没好气地笑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