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张格不好惹。”

    “为何”李想有些意外,秦怀玉可不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连他都说张格不好惹,难不成,这人背景很硬?

    秦怀玉解释道:“延平门都是张格的人,而且,我们只是得到了昨夜打开城门的口供,并无真凭实据,不能轻举妄动。”

    李想笑道:“这也要证据吗?”

    秦怀玉摇摇头:“那是两码事,他是益州张氏的人,益州士族虽然在朝中没有什么影响力,但却团结得很,这个张格的地位很重要,动了他,怕是会有麻烦。”

    益州士族。

    李想喃喃自语,对于益州的士族,他并不是很了解。

    在大唐,五姓七望、关陇八家、江南士族,无论在朝中还是在军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至于益州士族,那就有些边缘化了。

    整个大唐,益州士族连世家都算不上,因为他们在朝中的势力极小,在朝廷里的官员更是屈指可数,没有什么出名的人物。

    不过,秦怀玉的话,却让李想陷入了沉思。

    “益州张氏的事,你都跟我详细说说。”

    李想心中充满了疑惑,将秦怀玉拉到一边问道。

    秦怀玉摸了摸脑袋,道:“我对张氏了解不多,益州士族,在长安做官的人很少,我对张格的了解,只是几年前,张格与我爹麾下一个将军起了冲突。”

    “那时候,张格还在左卫,因为抢一个清倌人,和我爹的一个将军起了冲突,被打了一顿,本以为这不是什么大事。”

    “最后闹到了南衙兵府,南衙兵府训斥了他们一顿,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