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房某冒犯了太子,房某万死!”房遗直撩起衣襟,就要跪下,李承乾连忙扶住他。

    “你我不只是君臣,更是至交好友,有你时时提醒,我才能清醒过来。”

    李承乾微微一笑:“当初魏大人顶撞父皇的时候,父皇都没有动怒,更别说我们了。”

    “以后,还望你多多谏言。”

    房遗怔怔地看着他,分不清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传我命令,不要再审了!”

    看着房遗直这副模样,李承乾摆了摆手,道:“这案子如何处理,你说了算,本太子自当遵从,再给你三日时间,但愿你有好消息。”

    房遗直想了想,没有多说什么。

    “殿下英明,房某一定不会让殿下失望的。”

    “那就交给你了!”

    李承乾拍了拍房遗直的肩头,语重心长地交代了一番,这才离去。

    房遗直怔怔地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

    刑部的人走上前来。

    房遗直虽然没有官职,但既然是太子钦点的人,下面的人自然不敢怠慢。

    “大人,不知道这些囚犯该如何处置?”

    房遗直握紧双拳:“走,我们过去瞧瞧。”

    到了监狱,只见东野阿西浑身是血,被五花大绑,绑在上面,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另外,还有两个倭国人的尸体,也被拖了出来。

    当他看到房遗直走来的时候,顿时吓得哇哇大叫。

    “我好冤枉,冤枉啊!”

    刑部的手段,让东野阿西对大唐的监狱文化有了更多的了解,所以对对方的问话,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房遗直不由地皱起了眉头。

    这群人下手也太狠了吧。

    “冤枉不冤枉,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我说了也没用,证据才是最重要的!”

    虽然心里不爽,但是让他给倭国人道歉,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投毒的事情,你们也有份吧?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是无辜的?”

    东野阿西一听,眼神顿时一黯。

    为什么那两名手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