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人,就算想死,也会在临死前,挣扎一下,和意志力无关,正因如此,才会出现几道淤青。”

    “但你看,他们的脖子上,只有一条细细的淤青。”

    李道宗目光一闪,沉声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二人上吊的时候,已然身亡?”

    “不!”

    年轻仵作摇头:“这两个人身上并无其他伤口,应该是上吊的时候处于昏迷中。”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李道宗想了想,也是点点头。

    “不错!”

    “这一次,你们两个功不可没,如果能破案,重重有赏。”

    两人走后,一直没有说话的李泰开口了。

    “皇叔,这可如何是好?”

    下午在甘露殿的时候,父皇的态度,他已经很清楚了。

    李想是被人陷害的。

    他要做的,就是杀了裴寂,弄他身后的士族。

    现在,连李想的命都保不住了,更何况是整裴寂?

    若是让父皇看到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会对自己失望透顶。

    李道宗刚刚想到这里,就见房玄龄、杜如晦二人联袂而来。

    “可算来了!”

    他挑了挑眉,愁眉苦脸的模样更显哀怨。

    以房杜二人的智慧,大唐的文武百官,还有谁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李道宗一见到房杜两人,就如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迎了上去。

    “房相、杜相,你们怎么才来啊?”

    房玄龄看了看尸体,立即道:“王爷,这是怎么回事?”

    李道宗简单的说了一遍。

    房玄龄听完之后,揉了揉太阳穴。

    犯人死在天牢,这也太稀奇了吧?

    今天真是倒了血霉!

    可是他又不能不管。

    虽说陛下并未指名道姓要他们二人查案,但既然知道了,难道还能袖手旁观不成?

    真那样就等着被教训吧。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这件事压下去。”

    杜如晦说道:“犯人已死,此事一旦传出去,指不定明日就会有人参燕王一本,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