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奇葩啊!”

    长孙无忌咬着牙,沉声道。

    这个时候,“奇葩”还是一个褒义词,指的是不同寻常的人。

    但长孙无忌却觉得这其中一定有其他的含义。

    李承乾下巴一扬,一脸的骄傲。

    看来,我在演戏上还是很有天赋的!

    长孙无忌再也呆不下去了,连忙告退,转身就走。

    裴家。

    书房里,一名老者躬身行礼。

    书桌上,堆满了书。

    裴寂那双枯瘦的手抚摸着那古卷,翻来覆去地看

    遥想当年,自己劝说高祖起兵之时,意气风发。

    大唐开国之初,他就被封为第一宰相,位高权重,权势滔天。

    但现在,长江后浪推前浪,太上皇退位后,他就成了新皇的弃子。

    对此他虽然早有预料,只是没料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

    这才几年时间,他就落得如此下场。

    堂堂国公,皇帝陛下却让他去翰林院,这不是欺负老实人么!

    “唉!”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裴寂顿时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一个仆人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老爷,我们成功了!”

    短短几个字,却是让裴寂心神一震。

    裴寂霍然起身,苍老的眸子中闪过一抹精光,颤声道:“当真!”

    那名仆从回道:“那暗子当街行凶,已被巡城御史缉拿归案,全长安百姓都亲眼所见!”

    “好啊!”

    重重的一拍桌子,裴寂的眼泪都流了下来。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恐怕是过不去了。

    临走前,他唯一的心愿,就是报仇雪恨!

    是谁让他这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