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几天在小朝会上,陛下却是守口如瓶,让他很是着急。

    所以,他必须先问问李想,是只杀一个裴元吉,还是连着裴寂一起干掉。

    李想道:“房大人,我与裴老头并无私仇,但有公怨!”

    “这老家伙,把持着朝中的官职,提拔的官员都是些什么货色?”

    “一群贪官污吏,吸食百姓鲜血的贼子,我们大唐要他们做什么?”

    房玄龄微微一怔,没想到李想居然想要剥夺裴寂的官职任免之权。

    “殿下真是心怀大义!”

    “房大人不用马屁,我只是路过北疆,有感而发。”

    冷哼了一声,李想继续说道:“区区一州刺史,就敢罔顾国法,视一州之民为私产,苛捐杂税不断,百姓怨声载道,连军权都敢夺,哪里来的胆子!”

    “连魏州都是这样,那么其它州府呢?”

    “所以,朝廷需要一种新的选拔官员方式!”

    “不过,在此之前,裴寂必须倒台,这也是我要对付他的原因!”

    房玄龄听得此话,眼眶一热,连忙躬身行礼。

    “殿下如此关心天下苍生,是我大唐的福气!”

    “房大人,我只是一个粗人,所谓燕王,不过是陛下看重罢了,我并不认为自己已经上升到可以左右大唐命运的程度了。”

    搓了搓手,李想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只是想借着陛下器重之机,多做些善事,至于别的,我可没想那么多。”

    房玄龄擦了擦眼泪,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感觉李想就像是一轮旭旭初升的朝阳。

    “此等夸赞,殿下当之无愧!”

    李想权只当他是在拍马屁。

    “不过,我一个人恐怕做不到,还需要你们的帮助。”

    李想一把抓住房玄龄的袖子,问道:“房大人,你是怎么想的?”

    房玄龄正色道:“实不相瞒,我虽是世家子弟,却并不认同这些世家的所作所为。”

    “他们之所以能长盛不衰,就是因为他们吸着大唐百姓的血汗,才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而现在,他们掌握了所有的官职,让所有的寒门都没有了出头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