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

    李想挠了挠头,他还真不知道这件事,估计是媚娘打出来的广告。

    房玄龄微笑道:“贱内也被邀请了,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跟过来看看。”

    李想咧嘴一笑,道:“哈哈,那你可要涨涨见识了!”

    “确实让人大开眼界啊。”房玄龄点了点头,道:“我也不知道会有什么,不过从场面上来看,规模应该不小。”

    说着,他大手一挥:“你看,京城中的富户都来了。”

    李想说道:“看样子,房家的家底还挺丰厚的。”

    房玄龄微笑颔首:“我是清河房家之人,家底还是有的。”

    清河房家传承数百年,是数一数二的豪门大族,家底丰厚。

    李想咧嘴一笑,道:“那你今天可要多多捧场啊!”

    房玄龄淡淡道:“臣有的是钱,只是不知道王爷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掏出来。”

    “那你就等着看吧!”

    两人客套了几句,便聊起了最近的政事。

    “王爷,臣有一事不明。”

    “房大人但说无妨。”

    房玄龄见李想神色诚恳,不似作伪,便开门见山地问道:“你与玄真有什么仇怨?”

    玄真是裴寂的字,房玄龄和他是平辈,字一般都是同僚之间的称呼。

    李想讪讪一笑,道:“怎么会有呢?”

    “那您…”房玄龄撇了撇嘴,欲言又止。

    房玄龄有些不太相信,如果他和裴寂无冤无仇,怎么可能连续两次在朝堂之上出手,还诬陷裴寂的侄儿。

    裴元吉造反一事,是他与杜如晦负责的,如今半个月已过,他必须趁此机会,摸清李世民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