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是第一场,观众都很少,这一场也不例外,因为观众是不会把钱砸在未知身上。
血鳄的支持者也不多,毕竟这一场也只是他的第二场。
但人少了并不影响观众的热情,一般准备一夜暴富的人都是从第一场就开始观察,他们是不会盲目选择的。
萧云天站在战台上,面对众多观众,被这么看着,又肆无忌惮的议论着,老实说,他还真有些不习惯,同一自我,两种感受。
虽然在凡城出了名了,也见过大场面,但跟这比,小巫见大巫。
———
“孤狼,听这名字就只一个人,连个伙伴都没有,这混得也够惨的。”
“这样有悬念的斗战才更有意思,我就押了孤狼,孤狼,孤勇者。”
萧云天是不会想到除了萨莫子外,全场只有这一个人赌他胜出的。
“下面,有请我们的血鳄!”
血鳄在他的支持者热烈的欢呼声中登上战台,归元境的气场也确实比萧云天强大,亦如上一场获胜时的那样高举双手,享受这万人瞩目的目光。
“不在一个境位上,这怎么打?”
“别急呀,很快就是了。”
果然,血鳄那澎湃的气息很快就被斗台的法阵压制在通元一境上。
“修为是被封了,但归元境的底蕴仍在啊!”
“这世界哪有公平,公正就已经难得了,若没有两把刷子,上台不是找虐?”
“有道理,强者为尊嘛。”
第一次来的也不止萧云天一人。
这时血鳄已走到萧云天身前,他好像忘了之前的不安了,那种挑衅的意味谁看不出来?
“血鳄,把他的腿打瘸了。”
“会的,我会打断他的双腿,让他变成爬狼,哈哈哈…”
气场也确实令血鳄忘了之前的不安,狂妄嚣张到没边了。
“爬狼,跪在老子面前认个错,老子少打断你一腿,让你做一只瘸狼。”
萧云天神色淡漠,台下的萨莫子都快忍不住了,紧握双手,恨不得把血鳄杀了,我哥哪是你能欺辱的?
他买的也是通票,一直跟在萧云天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