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悦追到走廊,幸好,沈耀祖和恭恭敬敬侍立在一旁的助理还在等电梯。
沈耀祖闻声转过身看她,那样深不可窥的眸底竟泛起波澜,不过转即消逝,唯留一片冷寂。
他很绅士,举止有礼,肩膀向电梯间一旁的走廊微偏,伸手邀请:“这边聊。”
温悦点头,跟在沈耀祖身后走向人流较少的走廊。
温悦今天穿的平底鞋,站在沈耀祖面前只比他低一点点,二人甚至可以平视。
看着沈耀祖后颅上被染发剂染成的虚假黑发,温悦突然想起初中生物课本中的孟德尔豌豆杂交实验,如果把显性高身高设为大a,隐形高身高设为小a,那么沈知寒的基因一定是aa。
沈耀祖是aa,阚慧丽呢,大概是aa。
糟糕!肚子里的孩子不会继承小a的基因吧,温悦又算了算,肚子里的孩子能否长个大高个全在她了,如果她是aa,那孩子必然长得高……
“温小姐,你有什么话要同我讲吗?”
温悦像课堂上猛然被提问的学生,瞳孔快速聚焦,意识回笼:“商离……是你的人?”
沈耀祖舒朗地笑,很威严,又很绅士,每一块肌肉的牵扯和放松都散发着男性的松香般的魅力。
温悦突然知道为什么那么多女的宁愿不要名分也愿意为他生下私生子了,这样独属于中年男性的成熟魅力,无论加上权和钱哪一项,都是顶级掠食者。
沈耀祖很欣赏温悦,点头道:“怪不得知寒为你放弃了赵家,的确很值,很聪明。”
温悦不陷入他的夸奖陷阱,很清醒道:“我并不聪明,只不过太了解商离。”
商离了解她,她又怎会不了解商离呢?
商离仗义不假,喜欢她不假,可绝不是一个昏聩胡涂之人。
他背离赵柔意,与赵氏资本为敌,是因为背靠了一棵更大的树,甚至……是一棵参天巨树。
沈耀祖品咋着摇头:“我不希望启天因内斗失血过头,起码我还能主持些局面时,它是向好发展的。”
这话答得含而不露,既官方,又添了些掌权者的心酸。
接着,温悦很突兀地问了一句令沈耀祖语噎的话。
“启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