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又在耳边酥酥麻麻地响起:“摸腹肌的那种照片,对方也是女生吗?”
温悦怔然,原来他在乎的是这个。
这边还没想清楚,对面又猛然轻轻抵住她额头:“弯腰碰你额头的那个人,也是女生吗?”
当然不是,那人一米八,是个实实在在的东北汉子。
温悦彻底败下阵来,小手环住格格分明的腹肌:“我错了,我知错,我以后戒了,我再也不和男ser合照集邮了!”
似是怕他不信,温悦顺势在沈知寒的腹肌上竖起了中间三根手指:“我温悦发誓,今后再贪恋男色,我就永远——”
“永远怎么?”
“永远那方面不和谐!”
沈知寒:……
“你这是咒你还是咒我?”
温悦嘿嘿笑着,乖柔柔趴在沈知寒心口,娇软示弱:“今后我一定金盆洗手,改邪归正!”
沈知寒:“刚刚反省得不够完整。”
温悦:“哪里不完整?”
沈知寒:“女生也不行。”
甜甜的笑在温悦的脸上渐渐化开,沈知寒盯着,心向往之。
心向往之,则行必将至。
温热手心拂过贴满细钻的眼妆,密不透风的吻在下一秒接踵而至。
明明才一天没亲,却又好像过了好久好久。
所有外在的形象被黑夜隐匿,所有无法控制的情绪在黑夜中爆发。
屋外的风静静吹着树叶,深秋的落叶还未落尽,仍有一些顽强分子耍赖皮般挂在枝头。风力愈大,它便舞得愈欢。屋内亦是如此。
情到深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自肠胃涌了上来。意识到的那一刻,温悦下意识抓紧了沈知寒的胸肌,硬撑着支开对方。
“怎么了?”沈知寒问的急切。
“我想吐……”
尚不熟悉屋内布局的温暖慌乱之中在客厅胡乱扯出一个垃圾桶,接着,胃里的东西便呼啦啦全都吐了出来。
吐完了,接过泠寒递过来的矿泉水漱漱口,心里才算痛快。
注视到泠寒凝结在自己身上的幽幽目光,温暖零帧起誓:“我没喝,真的没喝!”
泠寒半蹲下,长臂揽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