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为她买的拖鞋。
蓬蓬纱裙刚要弯下,一个强有力的手掌便从背后控住了温悦的纤细腰骨。
“我、我先换鞋。”
“你知道我回来的路上在想什么吗?”声音不像是从嗓子发出的,倒像是从肺腑倾吐出来的。
“在想什么?”温悦顺着话问。
“我在安慰自己。”大半的俊颜埋进温悦肩窝,纤薄肩膀猛然承受这样不平衡的力量,不免有些倾斜和体力不支。
“安慰什么?”
“回家就好,回家就好,回家了日子就还能过下去。”
温悦被迫停下要做的事,缓缓转过身来,亦抱紧了他:“你怎么还演上瘾了。”
沈知寒没说话,但温悦能感觉到,而且是很清晰地感觉到,他此刻的情绪很低落。
柔软指腹顺着锋利下颌线轻轻抚上男人侧颜,滑过皮肉紧实的面中,到达那一贯矜贵清隽、波澜不惊的剑眉。
“你不要多想,那些合照很多都是和女生扮演的角色拍的。”温悦安慰。
沈知寒没回话,手却不安分起来。
单手握住温悦的另一只手朝身下探去,手掌的触感粗粝而滚烫,像是沙漠中晒了整整一日的沙子。
温悦下意识缩手:“不、不行,不行不行!回房间……”
然而她的力量终究敌不过沈知寒,微小的反抗根本改变不了大手的前进线路。
夜色深沉,月光被屏风尽数拦下,屋内亦没开一盏灯。
世界黑暗,唯剩触觉和听觉聊以信赖。
温悦不知右手被沈知寒拉着向下走了多远,只知道当沈知寒停下时,她的背也跟着微微躬了起来。
结束了上下移动,紧接着便开始了前后移动。
“还没洗澡,先洗澡好不好?”
沈知寒没听,摁着那粉白团子便往前怼。
温悦发誓,她当时一把就推开了!
想到肚子里的小小生命,她暗暗想:这是另外的价钱。
小拳头紧紧攥着,直到碰到某个坚硬的东西。
哦,不!
是某片坚硬的东西,她猛然睁开清润眸子,是腹肌!
沙哑中透着磁性的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