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没有为她撑腰的背景,连父母都没有,她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她清楚地知道,如果故作清高将这一切拒之千里,不仅之前的三年努力白费,之后的三十年可能都再难有这样的机遇。
她将牙咬紧了,她必须要头脑清晰,必须要步步小心,也步步为营。
“之前的问题呢,考虑好了吗?”沈知寒是位出色的博弈家。
温悦湿热手心渐渐攀上沈知寒腰窝,竹影歪歪斜斜照过她眉眼,唇珠,锁骨,最后定格在胸前,那白璞璞一片此刻俨然充当为最好的画布。
她欲吻,他不肯应。
就这么轻而易举放过她?温悦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她究竟在躲什么?
他爱她,这是再明显不过的事实了不对吗?
她也爱他,沈知寒直觉一向不会出错。
“沈知寒,你长得真好看。”温悦很认真很认真地说。
月光照进她眼底,她的眸子不似沈知寒那般深不可测,反而十分澄澈,像个水晶球。
“我可以亲你吗?”
这一幕在任何人看来,尽管水平最低的棋手分析,这都是一局显而易见的搪塞过关和敷衍了事。
可眼前的温悦,她的感情那么火热,她的态度如此真诚,空旷得像高原草野上的一阵风,除了山的气息,就是雪的气息。
沈知寒依旧没有回应,他愣了几秒,又硬生生将温悦手心掰开,铺平。
而后将自己的三根手指轻轻放在上面,指腹与手心亲密相接,这象征着骑士对公主的忠诚之心。
“温悦,别再玩我了。”
静谧的夜里,男人哀恸的声音极度克制。
月光变成水,水顺着竹叶流,巧妙滴落在温悦眼尾。
那一滴泪清啊,透啊,凉啊,顺着温悦的眼眉就一个劲儿流个不停。
脖筋倔强又清冷地挺直着,泪水不偏不倚,不饶不屈地攀着脖筋一路流到锁骨窝里,不管不顾地蓄了起来。
温悦试着擦拭那与男人格格不入的清澈泪痕。
指腹轻柔而温暖,此时此刻,她不仅仅是温悦了,而是一名女性。
“沈知寒,我不知道……我对你的这份心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