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
想到这些她的头更痛了,脑仁都痛!
“沈总,我今天能不能请一天假,我身体太不舒服了……”温悦眸光粼粼。
“你可以休息”沈知寒喝下一口馄饨汤。
温悦喜形于色,刚要开口恭维,岂料下半句浇了她个透心凉。
“但我不会批。”沈知寒平静道。
不会批!那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温悦就是直接旷工了呀!
更更意味着她下个月的工资会凭空少一千块,那可是一千块啊!放到之前她或许……算了,之前她也会很在意啊!
对面的沈知寒倒是一口一口有条不紊地往嘴里送着饭,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刻在骨子里的良好教养。
“可是,我的头真的好痛……”温悦还想试一试。
沈知寒不紧不慢放下紫檀筷:“这次的违约金——”
温悦声调应声拔高:“不疼了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那最好。”沈知寒微勾唇角。
早上九点,温悦坐沈知寒的顺风车赶到公司。头依然很痛,但再痛也抵不过兜里没钱的痛。
沈知寒自从踏进总裁办后便再也没出来,温悦坐在工位上百无聊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精神振奋了许多。
十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吃午饭,还有三十分钟发工资!幸福,接踵而至!
总裁办内,沈知寒交叠长腿,手肘拄在沙发主座扶台上,阖眸深压眉心。
侧排沙发坐着一位同样西装革履的青年,寸头浓眉,眼睛炯炯有神。
“我说沈少,你约我来就是看你打盹的?”林尧建问。
林尧建,人如其名,出身于建筑世家,爷爷是可以在建筑史上名垂千古的大人物。
沈知寒伸懒腰式挑眉,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锦大建筑系学术造假,导师带头霸凌学生,你不管?”
林尧建来了兴趣,腰背瞬间倾下,手肘支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掌心中空。耳朵凑近沈知寒,饶有兴趣问:“之前我拉着你上建筑设计课你理都不理我,合伙开建筑公司也是直接拒绝。”
忽而灵光一转:“怎么,如今冲冠一怒为红颜?”
沈知寒头往一旁偏,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