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都会住一晚,第二天才回来。这次,应该也是如此吧?
众人喝酒渐入佳境,吵着嚷着要玩酒桌游戏。姜奕南抽中的纸条上写着选择和一个人共吃一根手指饼干,或许是真的醉了,姜奕南意识不清醒起来,指着温悦说:“我选她。”沙哑嗓音里沁着丝丝甜蜜。
温悦听到这话时便严词拒绝。她并不喜欢甚至很反感这些低俗游戏,但奈何全场只有她是清醒的。那些醉鬼们一呼百应,吵着让温悦配合姜奕南做游戏。
“我真的困了,我想回家。”温悦哀求。
“做完这个游戏,做完了我们就散了!”其他人起哄,基因中自带的八卦因子催使众人起哄撮合起温悦和姜奕南来。
温悦被哄抬得实在下不来台,再看那边,半眯着眸子歪歪斜斜仰靠在卡座上的姜奕南更是指望不上。
“好,最后一个游戏。”温悦无奈妥协。
姜奕南已含住饼干另一端,温悦小心翼翼地用嘴唇抿上另一端。
众人计谋得逞不免尖叫欢呼,后面的“群众”看不到径直拿起手机拍了起来,然后这一切温悦并没有注意到。
只坚持了三秒,温悦便立刻松开唇峰,并将饼干一并掰断扔进垃圾桶。她十分烦躁地用手背揉搓嘴唇,拎起单肩包便往外走。
“悦悦,我送你回家!”姜奕南在后面追了出来。
“师兄,我可以自己回家。”温悦冷脸拒绝。
“我不放心。”姜奕南醉呓着点头。
温悦:……
郊区老旧小区的狭窄车道里,姜奕南如愿将温悦护送到家。
此时他醉意消去几分,但意识仍然不清醒。他忘却平素伪装出来的谦逊有礼,傲慢不羁的眼神明晃晃地四处打量起温悦所住小区的环境。
温悦不禁打断道:“师兄,我到家了。”
姜奕南眸光回正,劝道:“温悦,你怎么住这么破的地儿?”
“没钱你跟我说啊,我可以借你。”
温悦摇头:“我喜欢住老小区。”
沈知寒蹙眉:“别犟,哪个正常女孩喜欢住这破地儿啊?”
“师兄,”温悦勉力整理好心绪,“从前你和你家人帮助过我,这份恩情我一直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