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予惜一阵心酸,但却有一种奇异的暖流流遍全身。
塞拉现在只是口头威胁。
如果不废了她,她肯定还有下一步动作。
而左曜宸选择了永绝后患。
他没错。
没过两天。
昆西便站在了季予惜面前。
但这次不同的是,他被彻彻底底地挡在了门外。
而季予惜在门内看着他。
“塞拉的事情,你已经知晓了吧。”
季予惜直视着他:“知道又怎么样?这不是你们求的吗?”
昆西沉默,可是那桀骜的眼底深处,藏着不甘心。
他的气势不如之前这么咄咄逼人了。
大概是左曜宸那边上强度了。
一点余地都没有留了。
“很好,你好样的。”
昆西咬牙切齿。
季予惜:“如果不是你们咄咄逼人,我们也不会奋起反击。”
“昆西先生,希望这次能让你明白,龙国,不是你们洛克家族的地盘,您并不能在这里为所欲为。”
昆西神情阴冷。
“季予惜,那你就最好祈祷,一辈子不要出国。”
“你想干什么?”
一个女声从诊所里传来,打断了昆西。
昆西望着了声源,只看见丘无缓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保镖。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笑意不达眼底。
昆西看见丘无,脸上铁青,“丘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丘泠在这里住院,我在这里也不奇怪。”
丘无回,漫不经心地笑意里带着几丝嘲讽。
“听说,你的侄女塞拉出事了,那可真是太遗憾了,谁让她这么嚣张呢。”
昆西握紧拳头。
他看向季予惜。
“季予惜,你最好想清楚。你在与虎谋皮,等丘泠的腿被治好了,就是你的死期。”
季予惜不搭理他的威胁。
“昆西先生,威胁我的下场,想必你也看见了。”
“我虽然是个小人物,但我狠起来,也会让你们这种大人物载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