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天天以泪洗面,就因为找不到我!”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
徐长青并未辩驳。
此时的季予惜只想大哭一场。
泪眼朦胧之中,她仿佛看见自己的母亲躺在病床上,绝望地望着自己的照片。
最后在绝望之中一点点咽气。
而偷走自己的人,就这么默默地看着一个失去孩子的母亲,在绝望之中死去!
“师傅,为什么!你告诉我,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季予惜带着哭腔质问着。
徐长青紧握着茶杯,布满老茧的指节发白,声音低沉,“有些事,知道得越多对你越不好。”
“我不管!”
季予惜用力摇头,“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既然你不肯说,我自己去查!”
她转身就要走,徐长青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合欢,你冷静点,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
季予惜甩开他的手,“够了!这么多年了,我不想再听任何借口!”
她擦干眼泪,声音坚定,“我一定要找到真相!”
“合欢!”徐长青在身后喊她,她充耳不闻。
徐长青跌坐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小孩长大了啊,这些秘密,终究是藏不住了。”
季予惜一回到京都,就立即着手调查季秋芜的事。
坐在办公室里,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憔悴的脸上。
“再查一遍医院的档案。”
她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对黎鸽道,“二十多年前的所有记录都要。”
“刚才诊所那边打来电话,说您的诊所已经三天没开门了。”
黎鸽欲言又止,“病人都在问——”
季予惜头也不抬,手指快速敲击着键盘,“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就说我病了。”
可是一切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痕迹。
季秋芜和那个男人的一切,都被抹除了。
她的生父是谁,当年又是谁偷走了她,彻彻底底地成了一个谜团!
忽然,她想起冷夜渊带来的那份资料,径直回家走向了书房保险箱。
却没想到,保险箱被锁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