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季曼宁的行踪,发现她去过徐家。”
“而徐家,忽然获得大量投资,现在已经开始大量购入材料,还注册了一个新的公司,经营中成药,叫半夏药堂。”
“你知道这意味什么吗?”
季予惜:“季曼宁偷了回春丸的方子给徐家,让徐家大量仿制,然后低价售出,想抢走回春丸的市场,击垮我的回春堂呗。”
“回春堂倒了,予惜日化的后台倒了,新品必定失利,他们就能借合同,逼我关掉公司,还可以转走无忧的经纪约,利用经纪约把无忧一辈子困住。”
“打败了我,得到了无忧,真是个周密的计划啊。”
宋嵘噎了一下。
“你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季予惜看了看那等着她签约的司礼铭和季曼宁。
“失败者的垂死挣扎而已,就凭那三个手下败将,还斗不过我。”
这自信的口吻让宋嵘情绪猛地爆发,拔高嗓音:
“徐合欢,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自大了,你以为这是小事吗?”
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过激了。
“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但凡你是个聪明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做。”
季予惜却徐徐坐上了宋嵘最喜欢那个椅子,好整以暇地敲着桌子。
“你说的有道理。”
宋嵘松了一口气。
但下一秒,季予惜问:“不过,你之前明明恨不得我去死,现在反而来帮忙,这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难道是有什么阴谋,想要坑回春堂一把,或者试探些什么,比如还怀疑我是那个什么黑客x?”
宋嵘气炸了:“我承认我之前是想恶心你,但是咱们就事论事,我现在只想帮你。”
“哦?”
季予惜语音拉长,“宋嵘,你这么一说,我反而要更加谨慎了,我知道,你可不会这么好心的。”
宋嵘快被气的心肌梗塞,都要怀疑自己旧病复发了。
声音都急促了许多。
“徐合欢!要是这合同里只有你,我什么也不说,可你不该搭上无忧!”
“要是无忧知道自己的经纪约成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