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么做丧良心。”我爸有些生气地说道。
“哎呀,我就是那么一说。”我笑着解释道。
我又问道:“奶奶呢?也去高丽国了?还是在姑姑家?”
我爸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磕磕巴巴地说道:“奶奶在你走后没多久,就过世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中的喜悦。
本来温馨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我爸见我脸色不对,连忙补充道:“奶奶走得很安详,而且岁数也大了。等到了忌日,你给她磕个头,也算是尽孝了。”
我姐见气氛有些沉重,连忙转移话题:“你走后没几年,我也去高丽国了,而且还在那边开了个店。买卖还不错,等你这次去了,店就给你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拉倒吧,我有我的任务。”
我姐好奇地问道:“你跟师父都学了什么本事?”
我拉过姐姐的手,把了一下脉,明显感觉到她有些贫血。
我写了一个药方,交给姐姐,告诉她明天去县城的中药店按我的方子抓药。
药方里主要有当归、熟地、阿胶、白芍、何首乌等药材,只要喝上一个月,保证身体健康。
这一举动,直接把家里人干愣了。
我爸激动地说道:“可以啊,还会把脉?”
“师父传授给我的,略懂一些医术。”我谦虚地说道。
“儿子这是彻底站起来了。”我爸夸张地拍着大腿笑道,眼里满是自豪。
饭桌上,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吃喝了起来。
妈妈和姐姐不停地往我碗里夹菜,还问了我很多问题:
都学了什么本事、有没有继续上学、吃住好不好等等。
我挑了一些能说的告诉他们,至于那些不能说的,我只好含糊带过。
毕竟,师父教我的很多东西,普通人听了可能会觉得匪夷所思。
那晚是我出生到现在最幸福的时刻,我们聊了很久,喝了很多酒。
白兰姐也喝多了,一会儿敬爸妈,一会儿敬我姐,忙得不亦乐乎。
直到很晚,我们才撤了酒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