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姐依然昏迷不醒,脸色苍白,呼吸微弱。
“姐!”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试图唤醒她,但她毫无反应。
“让我看看。”太植冷声说道,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塞进了白兰姐的嘴里。
然而,白兰姐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怎么回事?”我焦急地问道,“你的丹药不是能救人吗?”
太植皱了皱眉:“她的昏迷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情绪过度激动,导致心神受损。丹药只能修复身体,无法治愈她的心。”
我握紧了拳头,心中充满了自责。
如果不是我执意要来报仇,白兰姐也不会陷入这样的状态。
“现在怎么办?”尚德低声问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先回去,找崔爷爷想办法。”
我们三人轮流背着白兰姐,迅速离开了树林。
我们背着昏迷的白兰姐,一路疾驰回到了专案组办公室。
一进门,我就瞅见吴叔站那儿,脸色有点儿尴尬,好像想说啥。
我那股火儿“噌”一下就上来了,直接冲他吼:“吴叔,你们专案组就是这么办事儿的?!我妈没了,我爸也失踪了,还想说啥?!”
吴叔张了张嘴,脸上写满了愧疚:“这事儿确实是我们疏忽了,我……”
“疏忽?!”我直接打断他,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疏忽就完事儿了?我妈的命谁来赔?!我爸现在在哪儿,你们知道吗?!”
吴叔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只能低着头,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小龙,我们真没想到聂里教这帮犊子这么疯。你放心,我们肯定给你个交代……”
“交代?你们拿鸡毛交代?!”我冷笑一声,根本不想再听他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