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四皇子如此态度,定是昨晚您离开后,齐皇对他说了什么。”
羡仪公主恍然大悟。
“是啊,如果真的只是怕父皇责备,他之前就不会放我进暗牢了!”
“但是公主,四皇子方才的话颇有道理。您再接近齐皇,万一受伤……”
“闭嘴。”羡仪公主十分执拗,听不进劝告。
她看上的人,无论如何也要得到。
说到底,那暗牢不是四皇兄的地盘。
背后真正的决定者,是父皇。
……
南齐。
皇宫内。
被派去东山国的探子传信回来——目前并非发现皇上的踪迹。
凤九颜看着这信,面无表情。
可心中已是空了大片。
她抱着幼小的孩子——那感染风寒的小皇子,对上他黝黑的眼睛,思念和担忧宛如疯狂生长的藤蔓,缠住她。
她很担心萧煜。
她也后悔,在他们分别之前,没有安排好,让更多的人手保护他回南齐。
他是一国之君,她怎可那般糊涂。
他将暗卫都留给了她,她应当拒绝,先紧着他的。
而今他下落不明,她守着这朝堂,只觉力有余而心不足。
她的心很乱。
回想起来,在西女国,因为有萧煜在身边,她才能心无旁骛,才能安定……
“皇后娘娘。”婢女晚秋几次呼唤,才让凤九颜回过神来。
凤九颜唇瓣轻启。
“何事。”
“娘娘,小皇子该喝药了。”晚秋恭声道。
凤九颜点了下头,“药放在这儿,本宫喂他。”
晚秋有所顾虑。
“娘娘,还是让奴婢来吧,免得过了病气。”
娘娘还要处理国事,实在病不起。
凤九颜看着孩子苍白的小脸,还是没有假手于人。
最近这段时日,她忙碌朝政,的确忽略了这孩子。
“把药给本宫吧。”
小皇子待在母后怀里,格外得乖巧,哪怕喝药也不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