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机,不然把你的蛋都给割了。”
宫女听完,身体一颤。
她害怕地跪下,一声不敢吭。
见小女孩吓得跪下,郦婌闭上眼睛,平息着自己情绪。
乾清宫
裴知渝听完下人禀报时,唇角忍不住勾起。
脾气倒是挺大的。
姚府,如今姚文柏在京中述职,姚文柏便在皇帝擅自的府邸居住着。
苏心语自然也抱着孩子跟姚文柏一同住在京中。
看见阴沉着脸回来的姚文柏,苏心语顿时担忧地放下孩子,跟着上前。
“夫君,怎么了?”
苏心语越来越有少妇味了。
自从她生了孩子之后,整个心就扑在孩子身上。
姚文柏有些厌烦地看了一眼苏心语。
本就是替身,如今不过才四年他就厌恶了。
姚文柏语气冷淡,“你来做什么?”
苏心语笑容一僵,“我看你怒气冲冲回来,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
姚文柏就没有哪一天是高兴回来的,但苏心语想,既是夫君,两人互相沟通、互相体谅就好了。
姚文柏态度冷漠,他拿起书籍,看都没看苏心语一眼。
“你出去吧,我要忙了。”
苏心语笑容淡下,她顿了顿,“是。”
她踏出房门时,苏心语脸色忍不住扭曲。
当初姚文柏几次三番嫌弃自己发妻,发妻死了之后又开始装深情,男人总是这么爱装深情是吗?
苏心语心中十分不舒服,她低声对旁边的丫鬟说:“你去将竹子寻来。”
宫中,红墙绿瓦的高墙将人层层围困在里面。
郦婌烦闷,也没有胃口。
“你将这些吃食端出去吧,我不饿。”
小月眼底闪过一丝担忧。
“小姐,你已经一天没怎么吃饭了。”
郦婌沉眸,语气平淡,“我不饿。”
在一个陌生的环境,她哪有胃口吃?加上想到自己被姚文柏关着,她就不舒服。
夜晚,郦婌躺在床上睡觉。
她眉头轻微蹙着,睡觉都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