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所有人皆闪过一丝尴尬,三房三婶婶率先拽着姚金池回去。
二房姚金臣面上尴尬,僵硬地扯出一个笑,“郦婌啊,你怎么还拿这些事出来说呢?虽然你对我们都很好,但我们对你也不差呀!”
陶桂芝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立马复合姚金臣。
“是呀郦婌!你这三年无所出,我也未曾指责过你。如今柏哥回来了,你们还未和离,你依旧是他的妻子,你不愿意……何必像如此重的死手?”
郦婌冷笑一声,“我三年无所出,是因为成亲当日我压根没和姚文柏同房!”
陶桂芝一惊,压根没想到他们居然没同房。
姚金年冷哼一声,拍了拍桌子。
“郦婌,无论如何!你犯了‘不睦’罪。今日,你要么交出库房钥匙,要么关入祠堂,禁闭思过!”
郦婌目光平淡,语气坚定:“交出钥匙可以,我的嫁妆我要全部拿出。”
“不行。”陶桂芝下意识反驳。
库房里本来是值钱的就是郦婌的嫁妆房产铺子等,若是她拿走了,库房拿过来也是空壳子。
郦婌心猛地一沉,这钥匙迟早要交出的,但她不想便宜郡王府一家人。
姚金年放下茶杯,声音淡淡:“郦婌,伤害夫君,关入祠堂,禁闭思过。待文柏醒了,再议此事。”
陶桂芝皱眉,不满这个处理,张嘴还想说什么。
姚金年眼神冰冷看了一眼陶桂芝,陶桂芝立刻安静。
郦婌被关入祠堂,面壁思过。
饭点时,丫鬟敷衍地送来一碗清粥白菜。
郦婌竟是觉得想笑。
整个郡王府都是她出钱在养,如今自己被关禁闭,郡王府的人用着她的银子大吃大喝,自己只能可怜兮兮吃点清汤寡水的东西。
郦婌心中升起一股不甘。
凭什么?
女子嫁人后就要以夫为纲,以婆家为主?
…
姚文柏昏昏沉沉两天,终于清醒了。
陶桂芝见儿子终于醒了,高兴地握住他的手。
“儿呀,你可算醒了。”
姚文柏愣了愣,终于想起来发生了什么。
他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