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人进来,忍不住啧啧两声。
“这伤口再深两分,这人就废了。”
郦婌安静地擦着脸上的鲜血,听到这句话也没有任何反应。
见竹子一脸担忧,郦婌轻描淡写叙述刚刚发生的事。
竹子听得心惊胆战,恨不得世子再也醒不来!
…
陶桂芝正在城北的院子里抱着乖孙,安嬷嬷着急忙慌走到陶桂芝旁边低语几句。
苏心语只见方才和颜悦色的婆母,此刻面色阴鸷扭曲。
“你说什么?”陶桂芝不敢相信,郦婌居然敢刺杀柏哥?
她又气又恼,心里十分担忧,自己儿子连孙子都没心情抱了。
陶桂芝直接将孩子还给她母亲,急急忙忙回府。
苏心语若有所思盯着陶桂芝离开的背,对着身边的丫鬟低语。
“你去打听一下,郡王府发生了什么事。”
丫鬟接过苏心语递过来的银子,低声细语:“是,夫人。”
陶桂芝回到郡王府时,只见姚文柏脸色苍白躺在床上。
她顿时怒气冲冲,声音尖锐喊道:“郦婌呢?来人,去把郦婌给我抓过来!”
陶桂芝见到自己宝贝儿子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气炸了。
她下意识忽略原因,只想为姚文柏报仇。
郦婌在院子中,知晓婆母迟早会派人来。
她见到人时,对着竹子冬笋摇了摇头。
对方人多势众,她们对上不一定讨好。
郦婌被人押着带进前厅,只见姚家所有人都在,仿佛三堂会审一般。
陶桂芝气愤地拍了一下桌子,“郦婌,跪下!”
郦婌没有跪,一旁的人直接踹了她一脚。
郦婌被迫跪在地上,她心中涌出怒火。
“婆母不问缘由,就让我跪下?”
姚金年冷哼一声,“你倒是说说什么原因?”
郦婌声音平静,“姚文柏想强要我,我反抗的过程中不小心伤了他。”
陶桂芝一听理由,声音顿时拔高。
“你说什么?你身为柏哥的妻子,和他同房难道不是理所应当?你居然反抗中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