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离她越来越近,她拔下头上的簪子,秀美的长发顿时散落。
姚文柏居高临下盯着郦婌,声音淡淡。
“你不是说觉得我恶心?你如果被我宠幸了,那你是不是也变得恶心?”
他盯着郦婌手上的簪子,不屑一顾笑了。
“你是想用簪子自杀?”
姚文柏勾唇,突地扑向郦婌。
郦婌将簪子快狠准插入姚文柏的喉咙处。
“只有懦弱的人才会将簪子刺向自己,我只会用利器杀了敌人。”
姚文柏在习武打战,反应能力比一般人快。
他快速抓住了金簪,郦婌想用尽全身力气将簪子扎进他的喉咙。
见着少女惊慌失措,又心狠手辣地用簪子杀他。
姚文柏低低的笑了,“郦婌,你成功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姚文柏心中隐隐升起一股兴奋的感觉,刺激得又痛又爽。
郦婌呆滞地看着手中的簪子,鲜血淋漓不尽。
惊慌之下,郦婌直接松开手。
姚文柏果断将簪子拔出,鲜血喷在郦婌的脸上。
他撕了一块郦婌衣布,包裹住伤口。
姚文柏勾唇,“喜欢吗?我的血?”
郦婌忍不住趴在床边干呕,见状,姚文柏心情舒畅。
姚文柏让人叫大夫过来,眼眸幽深地盯着郦婌。
郦婌被他盯得浑身不适,厌恶地扭过头。
大夫进屋看见屋子里一片混乱,吓了一大跳。
“夫人?你没事吧?”
姚文柏声音沙哑,“大夫,有事的是我。”
大夫这才看到,脸色大变。
姚文柏强撑着大夫过来,才敢晕死过去。
郦婌阖上眼眸,鼻尖闻到一股铁锈味。
她走了出来,外面守着的下人看见世子妃浑身是血,脸色一白。
竹子被姚文柏的人拦住,她担忧地向郦婌冲来,然而依旧被人拦住。
郦婌声音冰冷,“你们还有功夫在这里拦我的人?世子快死了,你们还不快点将他送走?”
下人脸色大变,顿时冲进莞香楼。
大夫刚给姚文柏包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