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本就忌惮两家,只怕求得此事,要诸多费神。
“你藏不住的,棠儿!只要裴璟在,就算你再怎么克制,眼神都总会出卖你。祖母说的不错,此事不该委屈你。”
委屈她的,向来不是亲人,而是手握重权的帝王。
两人在岔路口停下,齐云棠说道:“祖母身子不如之前好了,我不愿她因我的事再过多操劳,堂兄,此事还是让我自己断舍离吧!”
“断舍离?你当真想清楚了?”
“嗯。祖母说的倒是轻松,可真要帝王放下戒备,同意此事,何其困难,我宁愿不嫁,也不愿让祖母因我感情之事而涉险。”
“真是说不过你啊。”齐云澜瞧着她离开的背影,轻叹了声,眼底闪过暗光,呢喃道:“说到底,此事还是从裴璟那边下手更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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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云棠回到棠苑的时候,恰好瞧见棋室边上有个鬼祟的身影在。
那身影也是敏锐,听到脚步声立马要撤走,却不及齐云棠脚步快,被抓了个正着,“表妹这是在做什么呢?”
“我……”何莹莹心里没底,四处张望几眼,开始给自己找借口,“我就是到处看看,未来……未来这段时间不是要与你同住嘛,这院内环境,总得要熟悉下的!”
齐云棠瞥了眼暗室方向,撬痕明显,估计是何莹莹找不到打开暗室的法子,想用蛮力破坏。
“身后藏得什么,拿出来给我瞧瞧!”
“凭……凭什么给你看啊!”何莹莹两只手死死背在身后,声音磕磕绊绊的,“怎地?你还怀疑我偷你东西不成?”
“我可未这般说过,只是表妹妹连手里的东西都不可能给我看,这房内也没丫鬟伺候着,不免让人多心,你便坦坦荡荡将手伸出来,又有何妨?”
“给……给你看便是,什么也没有!”何莹莹伸了一只手出来,另一只却还是背在身后。
齐云棠嗤笑:“妹妹这是当我傻?另一只手也伸出来。”
她拗不过,只能将另一只手也拿出来,赫然是个小匕首,看清之后,齐云棠目光一寒,这是八岁生辰宴时,父亲赠予她的生辰礼,说用于防身,可这匕首虽小,柄端却刻画的精细,使她根本不舍得拿出来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