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落在沈澈身上。
后者知道,很快会找自己算账,事已至此,干脆不再说话。
没一会儿,下人便拿着一盒沉甸甸银票走来,双手呈给齐云棠。
“多谢沈伯伯。”
这钱,她没打算留,等叶清欢来了汴京,回如数奉还,这本该就属于叶家。
“逆子,给我跪下!”转身离开的时候,齐云棠听到身后传来沈王爷的怒喝声。
经此一事,沈澈怕是要被沈王爷重罚,但怎么帮叶清欢取消婚约,她尚且没想好。
往后一段时间,沈澈倒是老实许多,齐云棠听玉竹说,他被沈王爷体罚后,还关了禁闭。
那样一个人,齐云棠一点也不心疼,只觉得心里解气。
转眼间,便到了花信节的日子。
齐云棠最近心情倒是不错,将此前凤花宴没穿的那件,碧螺春色镶金线纱裙给取了出来。
玉竹开心的笑:“奴婢之前还可惜呢,这么好看的衣裳,小姐竟没再凤花宴上惊艳四方,好在用到这花信节,倒也不差!到时候即便带着面具,那些世家公子啊,视线肯定也会落在小姐身上的。”
齐云棠不以为然:“我去花信节,为的正事。”
叶清欢应该也差不多到汴京了。
玉竹一副我懂的表情:“奴婢明白,小姐是早就知道裴将军也会出现在花信节上的,对不对?”
“裴璟也会去?”她惊讶到了,“这种节日,他往年最是不喜。”
“奴婢听说,裴将军喜欢的人也会出现在花信节上,不知这消息是否可靠。”
原来如此啊……
齐云棠眼神黯淡了下去,唇角勾起嘲弄的笑。
裴璟去或不去,与她有何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