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重笑道:“五年,五年就够了,我只负责教会他我的本事,他还是会留在你的身边的。”
“毕竟江湖也没什么好的。”陈重喃喃着。
苏山在思考着,如果苏无忧不曾离家只是单纯在此学武的话,他是能接受的。
毕竟他也不喜欢读书,习武也能强身健体,只要以后看顾好他,不要让他出去瞎闯荡的话,也算是对他娘有个交代了。
念及此处,苏山点头道:“好,就五年,你不得带他私自离开。”
随后,苏山的眼神一凛。“如果我发现你有害他的心思,就算你是武林高手,我拼尽所有的一切,也要让你付出代价!”
陈重哈哈大笑,笑得眼角都流出了泪,好半晌,他缓了过来,眼神浑浊。
“害他?他可是老头子的外孙呐。”
“我女儿留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
就这样,苏无忧十岁那年开始和他的外公师傅学起了武,一学就是五年。
苏无忧十五岁的时候,某一天他向往常一样登门,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了,只看到了一封信和一块玉佩。
“无忧啊,外公走了,你现在已经半步先天了,要打好根基,不要急于突破。
你这孩子,天分很高,就是性子跳脱了些,以后要是行走江湖了很容易吃亏的。
你爹很疼你,你要好好孝顺他。替外公转告他,外公外公对不起你娘,也对不起你们一家。
这玉佩是我们陈家祖传的,没能交给你娘,我就传给你了,好生保管着。
我走了。”
看着手上的信和玉佩,苏无忧有些摸不着头脑,“外公?”
他拿着这封信找到了苏山,苏山看着身材结实高挑了不少的少年,眼神似有些欣慰又似有着落寞。
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便把陈重的事情和他娘的身世说给了他听。
“那个师傅是我外公?”
他小时候和小伙伴玩,他们都有娘亲,苏无忧就问娘亲是什么。
长大了一些别人就嘲笑他,说他是没娘的孩子,他就打回去,尽管他不太清楚娘亲是什么。
上私塾后他再问父亲,娘亲是什么,父亲每每就摸着他的脑袋,说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