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也是他代表村里的一份心意。
“行,给钱就行。”
“臭小子,财迷一个!”
林曼妮在家慢慢养着,期间王春荣代表学校来看过她一次,给她简单带点儿野草莓。
这还是她们上山捡柴时摘回来的,正好在前山的低沟里,颗大饱满,汁水充足。
“曼妮,好好歇着,腿上别落下病根,以后老了受罪的是自己。”
王春荣很喜欢这个心善又漂亮的小姑娘,长得娇娇气气的,办起事来丝毫不含糊。
“等我好了,咱们再去采一些回来吃,去年我还采了蓝莓做成果酱吃呢。”
山里什么都不缺,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只要年景好,以后家家户户不出远门也能过的很舒坦。
“行,等你好了,我再带你去。跟你说件事,魏晓军不在这个村当知青,转去另一个村了。”
“他走了也好,省的在这儿闹事,差点儿都害得陆美丽没命。”
王春荣自说自话的讲着事,林曼妮倒没特别在意这个人,毕竟不熟也没打过交道。
“听说他刚到那村的晚上,被人套着麻袋狠狠收拾了一顿,打的鼻青脸肿的不能下炕,现在还躺着养呢。”
“你说可能是谁干的?”
林曼妮也是头次听说这事,一时不敢说的很明白,只能打马虎眼的糊弄过去。
“在那村挨打,肯定是那村的人打的,要不人家谁也不打,怎么只打他一个人呢?”
“我们都猜的是陆美丽的两个哥哥打的,要不谁能下手这么狠?事儿全是他挑起来的,人还差点儿死了,打他一顿都算轻的。”
王春荣早猜到她想不到这一层,谁让她一直觉得林曼妮很单纯,一眼看上去就有让人想保护的欲望。
“可能吧,不惹急眼,谁也不想跑那么远去打个人出气。”林曼妮顺嘴认下她的观点,附和着她的想法往下接着说。
俩人正在屋里说闲话,男人进院后,忙喊着屋里的人,“媳妇,我刚逮只野鸡,回来给你炖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