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卷子试试他们的水平,能者上任,谁也别提意见。”
“那工分怎么算?大队咋给粮给钱?”
“一个月3块吧,麦收、秋收、寒暑假,老师们正常上工,其他时间就教课,粮食按咱村的平均人头算。”
老村长思考良久后,拍板定音决定了这个方法,立马张罗着去找公社要卷子。
听周卫国说后,林曼妮也动了心思,与其在家等着出版社毫无缥缈的回音,还不如自己实打实去挣点钱。
“我也想去参加。”
周卫国踌躇良久的看着媳妇问:“村里的孩子很调皮捣蛋,你确定管得住?”
“不试试哪儿知道?再说,不是还有你吗?我要能被选上的话,你先去帮我镇镇场子。”
林曼妮窝在炕上,披散着长发,衬托的小脸越发的娇小。
虽然空月子刚坐完,但周母还是不让她出屋,从回到家到现在,林曼妮已经在屋里待了一个多月。
她带过来的书翻了又翻,为了辅导周卫红功课,初中课本更是被她翻的滚瓜烂熟。
“那就试试,选不上也没关系,你男人养你!”
周卫国看着自家媳妇逐渐焕发出生机,不再像刚回来时死气沉沉的模样,他打心眼里开心。
周母听说林曼妮愿意出门后,心里更是高兴。趁夜里无人时,带着贡品香烛偷偷去给周父上了坟。
真是边哭边说,可惜自家刚成型的大孙子,心疼儿媳妇遭的罪,更庆幸家里人能度过这一关。
“老头子,求求你保佑咱儿媳慢慢好起来。她好咱儿才能好,咱儿好咱家才能好!”
“现在俺啥也不图,不图儿孙满堂,只求家里平平安安,不再遭祸!”
“你是不知道儿子有多在乎儿媳,看人不醒他就一眼不睡,一步不离,就那样干守着,守了整整四天四夜!”
“儿媳要活不过来,俺感觉咱儿子也不活了!俺多给你烧点儿,你在下面多保佑保佑,俺不想再担惊受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