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起来。

    “曼妮,几个月了?”周姑妈高兴的瞅着林曼妮的肚子。

    “姑,三个月了。”

    周姑妈一脸喜庆地跟周母说:“这孩子有福气,正好能赶上下次分粮,带嘴来的。”

    “谁说不是呢!就是前俩月太闹腾人,吃了就吐,还什么都吃不下!天天靠着糖水吊着他娘的命,可把卫国心疼坏了。”

    现在周母想起儿子天天崩溃的傻样,还感觉好笑。

    有次儿媳妇吐的太厉害,胆汁都快吐出来,气的周卫国非要带她去城里医院把孩子给打掉。

    要不是林曼妮骂他几句,恐怕这孩子的命早就被他爹给扼杀了。

    从林曼妮吃饭不吐后,隔三差五,周卫国就上山抓只野鸡或者逮只野兔给她改善生活。

    眼看着原先瘦了一圈的小脸又渐渐白嫩起来,周卫国这才放下心。

    周姑妈宽慰的说:“这么好的媳妇,换俺也得宠着惯着,曼妮,你说对不?”

    林曼妮被周姑妈打趣的不好意思,站在案板边帮忙擀饺子皮,没敢再搭茬俩人的话。

    “姐,咱村老刘家刚嫁出去的闺女,过年被娘家给接回来了,现在俩人正闹离婚呢。”

    周姑妈八卦的跟周母聊着过年听到的趣事。

    周母好奇的问:“为啥?还是新婚,咋就闹成这样?”

    “哎!她男人乱搞破鞋,把人家肚子闹大了。他姘头的心也是够狠得,直接把孩子打了,大晚上装布袋里挂在男人家的大门前,还在门上写了“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