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钱我拿回去,东西得留下。要不回去后,我没办法跟曼妮交代。”周卫国宽慰着俩人。

    周母拍了拍周姑妈的手背,欣慰的说:“就一瓶罐头,孩子孝顺你,你安心吃。别把孩子的心意全给拒了,伤孩子心。”

    “行,那俺就吃俺侄媳妇一瓶罐头。”周姑妈满心慰藉。

    “姑,到底咋回事儿?下午不还挺好的,怎么突然闹这么厉害?”周卫国看周姑妈心情好点后,才开口问她情况。

    一说这事,气的周姑母破口大骂起来,“还不是连小翠那个小婊子,不要脸!勾引你哥睡觉,被人抓个正着。”

    “什么时候的事儿?根生晚上没回家吗?”周母焦急的问。

    “没有,被连小翠她哥堵麦场那儿的玉米秸垛上了,说俩人差点把衣服都脱光了。”周姑妈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恶心,不想再提这件事。

    “简直丢死人,根生被压回来的时候,浑身上下就穿条裤子。”

    “他连家还满村敲破盆吆喝,带着根生游大街。非让根生承认是他强迫的连小翠,要不然就送派出所,告根生耍流氓。”

    “可俺问根生了,一开始他跑进山里后没多久就下来了,结果刚进村就碰见连小翠。”

    “是连小翠带他去那儿的,也是连小翠自己脱得衣服,根生的衣服是被连大宝给硬扒的。”

    周卫国听周姑妈说完后,沉思一会儿,问:“也就是说那姑娘的衣服刚脱没多久,她哥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