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乔抱在怀里。

    好在两小只习惯了,他们会自己顺着爸爸的大长腿从床尾爬过来。

    反正爸爸是压不坏的,不像妈妈要好好呵护。

    阮云乔抬臂圈着他的颈脖,坐在霍时洲怀里,“阿洲,我和你说哦,我在沪市看见季礼的前妻了。”

    霍时洲蹙着眉,“季礼是二婚的?”他真是没想到。

    阮云乔怔了怔,反应过来霍时洲认识季礼的时候,纪柔早就出国了。

    “我没和你说过吗?”阮云乔收回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被两小只温柔地揉了揉,岁岁和年年这会儿爬回了床头,也挂在霍时洲身上。

    她看着放在自己脸上的小手,宠溺地握住他们的小手亲了亲,这才看向霍时洲,“季礼65年的时候结过一次婚,他前妻纪柔和他是指腹为婚。”

    阮云乔三言两语说完了经过,霍时洲思考了一下季礼的品行,“我觉得季礼应该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男人。”

    霍时洲觉得人与人之间是有磁场的,和他关系好的男人基本上都对自己的媳妇儿好。

    他最看不起那种家暴和只会贬低自己媳妇儿的大男子主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