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扒着饭,“景煜那小子今年也二十三了,让他在部队找一个媳妇儿,别到时候老子的曾外孙和曾外孙女都出生了,他还是单身汉一个。”
至于相亲,他们阮家人找另一半都不是靠相亲的,乔乔这个指腹为婚不也没成功吗?
乔伊笑着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爸你别太操心,时洲妈妈和我说她都做好准备看她儿子单身一辈子了。”她们也见了好几次了,乔伊今年44岁,苏欣今年45岁,两人都是岁月优待的美人。
私底下都姐姐妹妹喊的,这不是怕她公公不知道人家名字吗?
阮佑华点点头,“也是,船到桥头自然直,想那么多没有用。”他只是嘴上说说,真着急的话直接逼婚了。
像他这样好的爷爷天底下哪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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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周日了,阮云乔觉得她结婚的这一个星期过得太放纵了。
通过她昨天晚上的据理力争,今天早上她终于九点起床了。
他们要去县城国营照相馆洗照片的,照相机的底片在她这里,还得给她爷爷爸爸妈妈哥哥外公外婆舅舅舅妈表哥他们寄照片。
当然,还有霍时洲的爸爸妈妈。
阮云乔洗漱完吃着早餐,站在门口看着贤惠洗衣服的男人,只觉得干家务的男人最帅了!
她朝他飞了一个吻,“小霍团长加油,乔乔看好你哦。”黛眉挑了挑,满意地啃了一口玉米馒头。
馒头当然是霍时洲从食堂打回来的,算是二合面馒头,相当于后世的粗粮馒头,还挺健康的。
昨天早上霍时洲和陆遇白在训练场上打得很凶,但被叫到刘爱国办公室的时候,两人只说是切磋。
中午回来的时候阮云乔还特意给他上了药,她老心疼了,霍时洲身上还挺多处淤青的,不过脸没事。
所以昨天晚上她坚决不让他碰,只是自己睡到九点自然醒。
至于她为什么不自己洗衣服,阮云乔都帮着涂药了,还被他占了不少便宜,他洗个衣服怎么啦?
因为今天要去县城,阮云乔穿了一件奶黄色底白波点的布拉吉,搭配黄色的丝绸发带和白色的回力秋鞋,甜美活泼又青春靓丽。
她让霍时洲把军绿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