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弟弟虽然常常吊儿郎当、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但都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小事,在朝政上一直安分守己,从未有结党营私、徇私枉法之事,一直被他拿来在皇亲国戚之间树立无为而治的典范。长这么大,真正求到他跟前的也只有子女姻亲这一件事情,实在不好拒绝。

    仔细回想,赵晚晴出生后,安郡王曾像献宝一样捧着给他看,粉妆玉琢的小女娃,眉目舒展,面相通透,与她不靠谱的父亲大相径庭,心中对这个侄女也是存了几分喜爱的。

    仁宗反复思量后,愈发觉得这桩婚事可行,一方面安郡王不学无术,从无谋逆之心,姻亲配武将也说得过去;另一方面朝廷武将势重,常常军队内部联姻,小团体密不可分,联姻既能监视武将的动向,也可以平衡文武世家之间的关系,不失为良策。

    说到底,皇帝指婚这件事办的好那叫佳偶天成,办的不好结成怨偶,反倒有损他的英明名声,最好两家你情我愿私了,不要弄的人尽皆知。考虑清楚利弊后,仁宗让心腹刘公公宣崔太尉入宫,临时扮演起了拉线红娘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