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宴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真的让罗伯特气晕过去。
包厢门打开,司辰就站在门外守着,见到里面的情况,他也怔了下。
林可意有条不紊地安排道:“司辰,把罗伯特先生扶到旁边的沙发上,把针袋给我。”
她今天穿的裙子,没有口袋,也没有带包,就把针袋暂时存放在司辰身上。
司辰先把针袋拿出,递给林可意,尔后将罗伯特扶到沙发上,一切准备就绪,林可意这才仔细替罗伯特扎针。
十分钟后,罗伯特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望着挂着水晶灯的天花板,怔了怔。
“罗伯特先生,您没事吧?”陆宴关切地问道。
“你、是你救了我?”
陆宴往旁边移动了一点,“不,是我的未婚妻救的您,她是医生,准确的来说,她是一位中医。”
对于华国的中医,罗伯特也是知道一点的。
生气归生气,但毕竟自己的命是被林可意救下的,罗伯特静默了片刻,才说:“谢谢。”
林可意扬了下嘴角,也用法语回答:“不客气。”
闻言,陆宴眉头一挑。
林可意继续问道:“罗伯特先生,您脑袋以前是不是受过伤?”
老人阖上眼,思索了一会儿,“有一次从楼梯上滚下来……”
那次,他的小儿子为了一个平民女人与他断绝关系,因为太过激动,他没站稳,从二楼滚了下去。
这个意外后,他的后脑勺有一个血块,一直压迫着他的脑神经,情绪激动时,便会造成头晕眼花,甚至是剧烈的头疼。
医生曾经建议让他做手术取出血块,可这不是普通开脑手术,若是出现意外,极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不过是一个血块而已,罗伯特不想拿命去试,也就一直这样拖了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