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便向东攻打蒙人瓜分的地域,……青州!”
“可金军断我后路。咱们的后勤如何保障?”李毅有些担忧。
“可以从西运河从襄阳运到大江之上,水路运输,想必这点忙,华夏军应该愿意帮忙!”
“这个是毋庸置疑的!”李毅赞同自己父亲的想法。
“为了不将战火牵引至江南,我军从今日起,便是李绩将军的先锋军了!”李毅表态。
“李虎、李晨,你二人跟随小将军!”李绩对着身边两个四十来岁的老蒋说道。
“将军!”李晨明白李绩的意思。
李绩选了五个家将中,两个战力最强的跟着李战,两个逊色一些但手上功夫绝对不弱,属于是能在万人之中抗走大帅类型的高武家将,让他们跟随李毅。
“李信,你继续跟着我!”李绩说道。
“是,义父!”李信很干脆的回道。
“并非我觉得你功力最弱才要跟着我,而是你领兵才能比他们任何一个人强,若是哪天我战死了,这支军队由你担任!”李绩将虎符交给李信。
“可义父,李毅来了,不应该让他来接管吗!”李信不卑不亢,接过虎符。
“他是华夏军,你们要记住这一点。”李绩强调。
“明白了!”李信回答。
“报!将军,五千病员,无一生还,他们都冲向蒙人,全军覆没。”传令兵禀报道。
“什么!”李绩只觉得头晕目眩:他们真的以自身为病原体,去感染了蒙人了吗!
李毅回到城中:
“父亲,你没事吧!”李毅担忧道。
“为父没事,毅儿,我军有五千瘟疫兵员,甘愿出去感染蒙人最精锐的部队,你要牢记他们的名字。”
李绩去了一趟华夏军,如今也学到了记住每个士兵名字的习惯。
花名册交给了李毅。他说道:
“我有些乏了,守城之事你与李信好好守。”
李绩病倒了。
次日,
蒙人敖汉旗大营也病倒了一大半,无法再战。
“怎么回事!啊?昨天还勇猛的歼敌五千,今日怎都染上了瘟疫。”鳌拜气愤的摔了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