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泽冲我嘻嘻地笑:“瞧,我说他会来,就一定会来。”
我没有做声,只是怔怔地看着门口,心微微收紧。
陆长泽忽然走到我身旁,冲我笑问:“想知道我是怎么把他骗来的么?”
这回陆长泽倒是没卖关子,还不待我开口问,他便又道:“我骗他说,你受了伤,而且伤得还很严重,并给他发了这里的地址。
瞧,才一个小时,他就赶过来了。
看看,他多担心你,担心到连我这么低级的谎言他都分辨不出来。”
我张了张嘴,正想说什么,贺知州便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他眉头紧皱,微微喘息,风尘仆仆的模样,俊脸上满是焦急。
只是当他看到我们几人都好好地站在这时,他瞬间在门口顿住了。
他沉沉地看着我,视线将我从上看到下,再又从下看到上,好似是在看我究竟是哪里受了伤。
就这么来回看了好几遍,他这才淡淡开口:“既然大家都没事,那我先回去了。”
“哎哎……”
陆长泽一个箭步冲过去,拽着他的手臂说,“哎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好似我们小安然没有受伤,你很失望似的。”
“我没有!”
贺知州紧皱着眉,脸色不太好看。
他没有看我,只是微垂着眸,有一种被骗后的委屈和气愤。
他的脸色依旧有点苍白。
人看着也比上次我在民政局门口看到的时候要瘦一些。
也不知道他这半个月是怎么过的,不仅消瘦了,人看着也格外的羸弱,跟个病秧子似的。
这副模样倒是让我想起了我们刚结婚时的他,病态的阴沉,身上看不到半点光亮,让人不自觉地想远离。
毕竟,阴郁敏感型和阳光开朗型,大家都会自然而然地选后者。
哎,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回想起来,他这个性格,真的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诶。
思绪正游离着。
陆长泽忽然重重地叹了口气,冲贺知州道:“实话告诉你吧,小安然是真的受伤了。”
贺知州瞳眸一震,猛地朝我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