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用尽一切手段强求也在所不惜。
而现如今,竟然是他先放弃了我。
所以,我跟他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心境,是他心境的改变。
陆长泽一路上说了不少。
丹丹看了看我,见我脸色低落,便冲他喊道:“行了,你别说了,说那么多,渴不渴啊你。”
“我不渴啊。”陆长泽回了一句,末了傻笑道,“还是我的小丹丹心疼我,还担心我渴不渴。”
我捂着嘴闷笑。
丹丹无语地摇摇头。
车子也不知道在往哪开,越开越偏僻了。
一路上,我冲陆长泽问了好几次,问他是要带我们去哪?
陆长泽却顾左右而言其他,就是不告诉我。
丹丹倒是出奇的沉默。
这要是换做平常,丹丹早就逼问出陆长泽要去哪了。
所以,丹丹这么安静,便证明她知道陆长泽这一趟是要带我去哪。
于是我问丹丹,哪知这女人突然跟陆长泽一个鼻孔出气了,也不告诉我。
天气快入冬了,天黑得极快。
车子已经开了一个多小时,天早就彻底黑了下来。
关键陆长泽好像还在往郊外开。
这要不是我坚信他们一个不会背叛贺知州,一个不会背叛我,我都要怀疑他们是不是要绑架我了。
见这两人都神神秘秘的,我也懒得问了。
反正他们不会害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