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男人几句。
只是骂着骂着,我又蹲下身,捂着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他竟然真的想要跟我离婚。
其实,只要他不提起离婚这个事,那么我也不会提。
那日所说的,解除婚姻关系,我们彼此也都可以不去当真,不去作数。
然而,他最终还是提了。
心情瞬间变得很烦躁。
桌上放的食物已经冷了。
我连碗,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贺知州说下午三点在民政局门口见。
为避免让他看出我哭过,我特意洗了把脸,并将眼睛敷了下,这才驱车前往民政局。
我到的时候,才两点五十。
一下车,我就看见他的车也停在路边。
呵!
他来得居然比我还早,这婚,他离得可真是积极啊。
见他半天没下车,我忍不住走了过去。
刚走过去,我就透过车窗,看见他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不动,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怎样?
我等了两分钟,见他还是没动,便忍不住敲了敲车窗。
男人这才动了一下,缓缓地抬起头朝我这边看来。
他的脸色微微有几分苍白,眸光黯然无色。
见我站在车外,他抿紧唇,脸上似是闪过一抹痛苦。
可等我仔细地去看他的脸色时,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平静淡然。
讲真,我现在特别讨厌他这副平静淡然的模样。
他的平静,会衬托得我像个爱而不得的疯子。
想到这,我别开脸,不去看他。
只听一阵车门开合的声音,我淡淡道:“走吧。”
说着,我就自顾自地往民政局里走。
然而才刚走了两步,肩上忽然多了一件风衣。
我脚步顿住,蹙眉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