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会没命。”
陆长泽咝了一声,想了半天,说:“我觉得你这话有问题,但是我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那就是没问题咯。”
我好笑地给他们两人倒了一杯水,说,“你们还是顾好你们自己吧,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陆长泽嘿嘿地笑了两声,一把揽过丹丹:“放心吧,我们好着呢。”
丹丹用手肘捅了捅他:“去去去,谁跟你好着,我今天要留下来陪安安。”
陆长泽俊脸一皱:“那我也要留下!”
我头疼地抚额:“你们都走,不许在我面前秀恩爱!”
丹丹和陆长泽最后都被我赶走了。
听说剧组明天就要复工了,我这里离剧组可是有些远,丹丹住在这,肯定不合适。
他们一走,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静得几乎有些凄清。
我在沙发上呆坐了一会,然后打起精神来搞卫生。
地面被我拖了一遍又一遍,直到亮得能反光。
拖完地后,我又跑去擦桌子和柜子。
最后我又去把卧室的床单被罩给拆下来洗了,换上新的。
做完这一切,我又坐在沙发上发呆,想了半天还有什么可以做,最后想起我的新手机还没开机。
新手机是顾易给我买的。
他说昨晚贺知州给我打电话了,不知道贺知州跟我说了什么,我气得把手机给砸烂了。
虽然我昨晚喝多了,但是我还是记得,贺知州在电话里,让我忘了他,让我跟顾易好好生活。
他之前纠缠我,现在又放弃我,这些也就罢了。
他又凭什么自作主张地让我跟顾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