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最好不要再为贺知州说好话,不然我也不理你了!”
“别别别……”陆长泽连忙搂住丹丹,委屈巴巴地说,“你要是不理我,我得跟知州一样,哭死去。”
丹丹‘嫌弃’地把他推到一旁,然后继续陪我喝酒。
顾易全程都没有喝酒,他平静的视线一直落在我的身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喝了多少酒,迷迷糊糊看见丹丹趴在桌子上,像是喝多了。
陆长泽也喝了不少,他摇摇晃晃地扯着丹丹,好像是让丹丹起来跟他继续喝。
后面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隐约听见顾易打电话,像是在吩咐手下的人将丹丹跟陆长泽送回去。
我被人扶着走出了酒吧,一出来,胃里就翻江倒海。
我连忙跑到路边的垃圾桶旁狂吐。
有人轻拍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是贺知州么?
心头一酸,我猛地转身扑进那人的怀里。
那人身形僵了僵,却并没有说话,只是一下又一下地抚着我的后背安抚。
心中的悲伤和委屈在这一瞬间放大到极致。
我趴在他的怀里,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哭:“贺知州,你凭什么说放弃?!
是你非要跟我结婚,是你用尽一切手段把我捆在你的身边,这个时候,你又有什么资格说分开?!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你从来都不会顾及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