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我们的孩子,我们都很爱你。”
贺知州温柔的嗓音传入耳中,一点一点地温暖着我的心。
我往他的怀里靠了靠,哑声说:“你什么时候还会安慰人了。”
贺知州笑了笑,搂在我腰间的手收紧了几分,说:“安慰我老婆,当然是不会也得学会。”
我笑了笑,心底的悲伤在男人的柔声轻哄下,一点点地散去。
不管怎样,如今终究是比四年前好太多。
四年前我除了丹丹,什么都没有,可现在,我有贺知州,有两个可爱的宝贝。
躺在贺知州的怀里很安心,情绪放松下来,满身的疲惫也袭来。
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是被一阵剧烈的腹痛疼醒的。
“贺知州……”
我痛苦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手往旁边摸,却摸了一个空。
此刻正是傍晚,房间里阴阴暗暗。
我捂着剧痛的腹部坐起身,往旁边看。
身旁早已没有那个男人的身影,他睡过的地方都是凉的,看来是起床有一会了。
我挪到床边,准备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给贺知州打电话,这才发现床头柜上留了张纸条。
[我有点事情要出去办一下,晚上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然后带你出去吃饭。]
原来贺知州有事出去了。
我打开手机,拨通了他的电话。
然而电话响了两遍都没有人接。
腹部的痛一阵一阵地传来,不同于生理期的痛,也不像是吃坏肚子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