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胸前的衣襟上。
他无奈地笑道:“四年前你都没有这么爱哭。”
我摇摇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
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四年前,母亲死了,父亲跟哥哥都污蔑我,深爱的丈夫也不信我。
那一刻,我的世界里都是黑暗的。
可是我就是没哭,感觉哭不出来一样。
然而现在,有贺知州这样信我护我,我整个人反而变得脆弱了。
心里会觉得委屈,觉得酸涩。
这种被人护着的感觉真好,我可以任性地在他面前发泄情绪。
贺知州搂紧我,下巴抵着我的发顶,低声道:“怪我,当初不信你,让你受了这么多的委屈。
我甚至不敢想象,四年前的你,内心有多悲痛,多无助。
如果我那时候能信你护你,那四年,你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我急促地摇头,想说不怪他。
可是刚开口,我就泣不成声。
贺知州越发心疼地抱紧我,他冲我低声哄:“不哭了安然,我带你回家。”
“……好。”
我哽咽开口,眼泪像是止不住一样。
这个笨蛋,他还把他那只受伤的手背在身后,不让我看见。
他以为不让我看见,我就会忘记他手受伤的这个事,就不会愧疚了么?
真是个傻瓜!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他:“贺知州,我们还是先去医院,你的手需要包扎。”
“没事。”
男人冲我笑了笑,笑得温柔至极,“一点小伤而已,你回去帮我包扎。”
怎么会是一点小伤啊?
他当时那么用力地握住了刀刃,锋利的刀刃将他每根手指都割开了。
那怎么会是一点小伤?
我知道,他故意那样说,只是为了安慰我。
他不想先去医院,也是我看我神状态不好,想让我回去休息。
“你这是要把你前半生积攒的眼泪,在今天一下子都流完是吧?”
男人抬手擦拭着我脸上的泪,好笑地说。
而他越是用这种轻快的语气安慰我,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