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怎么又哑巴了呢?”
唐逸抿了抿唇,神色复杂地冲我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说实话!”我一字一句,冷冷道。
顾青青又无辜地哭了起来:“安安,你用钱买通叔叔也就罢了,现在还要用亲情绑架你哥么?”
“你少在这给我装!”
看见她装出这么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心里就恶心得不行。
我冷冷道,“四年前,难道不是你雇人去勾引我爸,致其堕落?难道不是你勾引我哥,让他……”
“够了安安!”
我话还没说完,我爸忽然扯了一下我的手臂。
我蹙了蹙眉,回头看去,就见我爸一脸复杂地看着我。
这抹复杂,就跟刚才在门口,他拉住我时的那抹复杂一模一样。
我的心里猛地一咯噔,一抹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冷冷地盯着他:“你想说什么?”
我爸几乎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但他的话却是格外的严谨流畅,就像是提前安排好了一样。
他说:“安安,爸想了想,觉得人还是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做事。”
我讽笑了一声:“所以,你要说什么?”
我爸甚至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说:“其实爸知道,是你雇的人引诱爸去赌博,故意害爸输那么多钱,害爸被要债的逼得走投无路。”
我狠狠蹙眉。
他怎么会知道这一点?
按道理来说,徐特助是贺知州的首席助理,且跟了贺知州那么多年,对贺知州的忠心应该是毋庸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