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羞耻为何物。
手机被他扔远了。
他揽着我的腰,抵着我的额头,低笑:“现在安静了,可以继续了?”
我搓了搓通红的脸,郁闷地瞪他:“徐特助肯定要脑补了,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地让我接个电话,你这样真的羞死个人了。”
贺知州亲了亲我,笑得又痞又混:“我哪样啊?”
“你……”
我要气哭了,这男人好不要脸,居然还装傻。
刚才通着电话呢,他的手就没老实过。
看我气得不行。
贺知州干脆把我抱起来,往楼上走。
他笑着哄我:“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们去床上。”
我别开脸,挣扎着表示要自己下来走。
哪知我的挣扎却让男人的身躯绷得更紧了。
他一双如火的黑眸沉沉地盯着我,声音黯哑地笑:“你再乱动,我不介意在楼梯上就把你……”
“闭嘴!”
我赶紧捂住他的嘴。
这男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他不知羞,我还要脸呢。
贺知州冲我笑,满眼的温柔如星星一样耀眼。
等我被他放倒到床上时,人已经被他吻得七荤八素。
他温柔占有时,冲我低笑:“你啊,就是不经逗。”
我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在他的温柔爱意里,逐渐沉沦迷失。
不知道贺知州持续到了什么时候。
后来我睡着了,只隐约感觉他完事后还带我去浴室里洗了个澡。
等再回到床上后,我就直接睡死了。
贺知州的需求很大。
一连三天,我几乎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我让那男人悠着点,可别伤了腰。
他怎么说的?
他说,难得两个小家伙不在家,难得这么清静,他当然得一次来个够。
说是一次来个够,可他好像总是要不够一样。
每次完事,还抱着我在床上温存许久。
而且,我要是敢说他的腰不好,他就变着法折腾我。
这三天,我被他折腾得够呛,天天只想睡觉。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