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后,每次检查都是父亲带着她去。
后来父亲不在了,我就离开了小镇再也没回去过,只是每个月寄钱回去给她买药。
再次重逢,我已学医归来,那是青青第一次跟许墨见面,我没想到许墨会对她一见钟情。
那天我正巧有台手术要做,于是给青青检查身体的人是许墨。
他以对病情有了解为由,说青青以后的病情都由他来控制和照料,青青也那般希望,说跟他聊得比较来,还说不想我因为她的病而伤心担忧。
我也没多想,便同意了。”
听到这里,我心里顿时了然。
“也就是说,对于顾青青的病情,你从来都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去了解过,检查过?”
顾易点头:“从来都是许墨将检查结果给我看,并与我探讨病情的控制方案。”
他说着,忽然扯唇笑了一下,“我这位好朋友,为了帮青青瞒天过海,准备工作还真是做得足啊。”
我回想起顾青青以往发病的样子。
除了格外假的那几次,有些时候,那女人装病装得也挺真实的。
也不怪顾易一直被蒙在鼓里。
首先是他父亲骗了他,从小就骗了他。
所以‘妹妹有严重心脏病’的这个认知几乎可以说是在他的脑海里根深蒂固了。
以至于后来许墨帮着顾青青骗他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那个意识去怀疑什么。